湛时礼的喉咙滚动,哑口无言。每一次被徐燊用这样近似委屈的口吻质问,他总有片刻语塞,今日尤其。
他们的这段关系里,有问题的人并不只有他一个,但徐燊越是理直气壮,他越心虚,某种程度上来说,徐燊也许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我说过我只有你了,你以为是假的吗?”徐燊扯出个自嘲的笑,那点真假掺半的脆弱像冰面下的暗流,连他自己都辨不清虚实,“你为什么就不能认真对我好一点?”
湛时礼的视线凝在他颤动的眼睫上:“你自己呢?你是认真的吗?”
沉默须臾,徐燊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指腹摩挲着枪管的纹路,最后以枪柄轻敲了敲他心口:“我不会跟一直四处留情、逢场作戏的人认真,你先让我满意了才有资格对我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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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徐燊没再理会湛时礼,出去船舱,叫来一个自己的保镖,吩咐了几句事情。
湛时礼跟出来,安静盯着他跟人说话时的冷然侧脸。
徐燊交代完,停步在甲板上没动 。
湛时礼走上前,主动换了个话题:“你故意来这里假装跟菲律宾人交易,将计就计,是想钓鱼?”
徐燊先前看不上菲律宾人的雪茄,这会儿却有点想抽烟,问湛时礼:“你有没有烟?给我一支。”
湛时礼有,他最近烟抽得还挺凶,身上的烟味根本藏不住。
沉眼看他片刻,湛时礼摸出烟盒,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