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担责的是什么人,反正怎么轮都轮不到湛时礼这个刚刚入董事局的小股东身上。
“你也说了是人为,”徐燊提醒他,“你这么大胆子,真不怕被查出来吗?”
湛时礼淡声道:“seren,你知道的,我是个赌徒。”
徐燊微微语塞。
湛时礼是个赌徒,所以他什么疯狂的事情都敢做。
湛时礼还是没有说为什么要炸卓盛大厦,卓盛被做空是必然,原本并不需要他做到这一步。
徐燊慢慢抿了一口咖啡,已经有些冷了,他随手搁下,看向窗外。
“雨停了,我该回去了。”
徐燊站起身,拎起自己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服外套。
迈步经由湛时礼身边过时,他的手腕猝然被钳住攥过去,失衡跌坐在了湛时礼腿上,后腰撞上环过来的双臂。
湛时礼的掌心施力,轻轻压住他腰侧,声音贴近:“你很着急走?晚上有约?”
“是啊,有约了。”徐燊索性卸了力道任由他环着自己,尾音拖出慵懒的钩子。
“约了什么人?”湛时礼的声线沉了三分,语气略微妙。
徐燊目光睨过来,谑意在其中流转:“你猜呢。”
湛时礼的手拨上他下巴:“不想猜,说实话。”
徐燊一哂,终于道:“内地来的客人,跟他们谈特别发展基金投资的事。”
湛时礼扬眉:“你能喝酒?需要挡酒的话,我可以作陪。”
“你以什么身份陪我去?”徐燊两指绞紧他领带迫他低头,“你已经不是我助理,也早从肇启滚蛋了,上次说不关你的事,其实还想打特别发展基金的主意?”
湛时礼略无奈:“seren,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是不是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一定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