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肉肠拿出来,刷上一层油,放到烤盘送进烤箱。
再打上鸡蛋,加面、小葱、牛奶,搅拌成面糊。
面多了加鸡蛋牛奶,觉得太稀了就再加面。
如此反复,他搅拌的工具从小碗变成了大盆,才终于得到一盆自己觉得满意的面糊。
一直到这一步,虽然因为经常不做饭动作不熟练有些波折,但总体来说非常成功,没有任何意外。
宴明舒都要觉得自己非常有做饭天赋,幻想自己觉醒宴家的做饭血脉,从此一鸣惊人成为新一代烹饪大师,扛起宴家的大旗,狠狠打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的脸了。
直到他拿出摊煎饼的平底锅,刷上油,把面糊液倒进去。
……
面糊-100。
边缘凹凸不平、中间破洞、一边薄一边厚、薄的那边焦黑厚的那边中间没熟透、形象各异但没一个正常的蛋饼+7。
铲子-1。
……
在他手忙脚乱摊蛋饼时,另一边锅里的美龄粥又漾出来了 。
宴明舒心如死灰,简单收拾残局,同时尝了一小口。
完蛋。
那山药不是铁棍山药,是淮山山药,口感脆脆的。
他认不出来,但尝出来了。
=
蒲沧八点二十来到餐厅,早饭已经在桌子上放着了。
一碟腌黄瓜。
一碟烤得滋滋冒油的肉肠铺在绿色蔬菜上。
一盘摞在一起的蛋饼,最上面那张有些不平整,但看上去色泽金黄很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