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认真吃,余光注意到蒲沧把最上面那张蛋饼翻过来。
叠起来的地方破了个大窟窿。
而底下的那张,焦糊。
蒲沧把几张蛋饼一一翻过来,就第一张的品相还好一点。
时刻注意着他动静的宴明舒已经汗流浃背了,他移开视线,决定假装一无所知。
但蒲沧只是把品相最好的那张蛋饼放到碟子里,推到他面前:“吃。”
宴明舒摆手:“不用,你吃,快趁热吃。”
他尝过了。
给这张品相最好的蛋饼翻面时,不小心把中间戳出来个窟窿,掉下来小片蛋饼。他尝了尝,盐放得太少,葱花完全没有发挥去腥的作用,蛋腥和奶腥混在一起,冲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现在想到那个味道都心有余悸。
然后就这么看着蒲沧面不改色开始吃,好像尝不到腥味,也尝不到糊味。
宴明舒把肉肠吃光,叉了块腌黄瓜。被酸得面目狰狞,艰难咽下去后对这个爽口小咸菜也敬而远之,又叉了根肉肠。
蒲沧又问:“你的粥呢?”
宴明舒:“没注意火候,粥漾出来了,只剩下这么一点,给你喝吧。”
蒲沧没说话,尝了口粥。
宴明舒无意识觑他的表情,试图判断出他对这碗粥的评价。
蒲沧:“没怪味,为什么不喝?”
宴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