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发烧,手心下的皮肤带着冷汗,冰凉黏腻的贴在他手上,好像沾了泥的金属。

他胡乱一抹,擦去蒲沧额头的冷汗,追问:“哪儿不舒服啊?”

因为他的动作,蒲沧额角青筋跳了跳,目光落在他手上。

白皙皮肤上现在带着水湿,水淋淋的几乎要把蒲沧的眼睛刺疼。

他闭了闭眼,告诉宴明舒:“没事。”

都疼得出冷汗了怎么会没事。

爸爸还在医院,宴明舒最怕别人生病,现在一点也听不进蒲沧的话,扶住他的肩膀:“要去医院。”

蒲沧按住他的手:“不去医院。”

宴明舒没理,追问:“司机在不在?还是先打120?”

蒲沧重复,语气急促又抗拒:“不去医院。”

怎么这么犟呢?

宴明舒看着满脸写着排斥的蒲沧,问:“不去医院怎么办?你有随叫随到的医生朋友?”

蒲沧:“不看医生。”

什么毛病。多大的人了,还害怕医院和医生吗?

因为担心,宴明舒语气也不是很好了:“那怎么办?”

“休息会儿就好。”

病了就是病了,怎么可能休息会儿就好了呢。

宴明舒问:“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蒲沧又不说话了。

宴明舒着急,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控制不住用力,推了一下怎么都不吭声的人:“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