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房间简单拉伸,洗了澡,睡前照例去厨房巡视自己的领土。
正好撞上蒲沧。
蒲沧就坐在餐厅的桌前,桌上摆着的正是他晚上没吃完的剩饭。蒲沧带着手套,把他吃剩下的油焖大虾一一剥开,放到一边的小碟子里。
似乎注意到他的动静,偏头看过来。
目光对视,宴明舒觉得自己艰难压下去的困惑又要涌出来了。他明明是个很不在意别人看法的人,现在对上蒲沧,总是控制不住的想——他到底想干嘛啊?
蒲沧先开口:“二楼健身房有专业器械,想锻炼可以去那里。”
宴明舒:“……”
想到晚上在草坪里自己都做了什么,再想到蒲沧不知道看了多久。宴明舒还是没想明白蒲沧到底想干嘛,只知道他现在真的很想灭口。
“知道了。”
他这样回答蒲沧,就决定回房间休息。路过蒲沧时,看着他宽松睡衣下突出的骨骼,还是没忍住,“为什么还有健身房?你不会还运动健身吧?都瘦成这样了,你应该先增重。”
蒲沧背对着他,还在吃饭,并不回答。
宴明舒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一定要得到答案,他绕到蒲沧面前坐下,催促:“听到没有,说话。”
蒲沧:“不多。”
不多,就是还有喽?
宴明舒不敢相信:“你做力量训练的时候真不怕把骨头弄折了?”
蒲沧面无表情看他,咬碎翅根上的脆骨,眼神冷淡,无端显得阴森森的。
宴明舒和他对视:“看在你工资这么多的份上,给你额外赠送营养师服务,下次运动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根据运动量多给你补蛋白和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