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看了眼那碟蒲沧尝了一口后就再也没动过的料汁,无言以对。

就是阿姨做的。

——他记挂着那台钢琴,做饭的心思也没了,仗着不管做什么蒲沧都吃,而且食材都是最顶尖的,食物本味就很好吃,敷衍的用清水把食材煮了一遍。王婆看不下去他这么敷衍,调了个料汁。调完宴明舒先尝尝,从他的口味看来,生抽少一点,多放着芥末酱油会更好。总体说来味道不错,能给食材增添更多味道,就抱着反正王婆都调好了的想法,还是呈上桌了。

没想到反而给蒲沧抓到把柄。

他问:“料汁也不行?”

“不行。”

就像他宣布大发慈悲把钢琴曲免费给蒲沧听一样,蒲沧宣布:“再有下一次,一顿饭扣一千。”

宴明舒:“……”

他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伸手:“把我弹琴的两百块给我。”

蒲沧摸出手机,发两百块红包给他。

宴明舒收红包,拿起装满料汁的碟子,转手把料汁放到自己面前,告诉蒲沧:“刚刚上菜放错了,这是我的料碟。”

“你的饭就是那些水煮一切,全是我一个人做的。”

他强调:“不许扣我的钱。”

蒲沧低头吃饭。

宴明舒不高兴:“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不许扣我的钱。”

“嗯。”

蒲沧重复,“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