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门口停下。

自己身上这件蓝白色制服实在是太难看了!穿着这件衣服出去,简直像是被打上了蒲沧的标记。

他又折返回去,换件衣服。

然后看着衣柜里那些衣服,觉得不能把这些衣服扔在这里。

蒲沧这个神经病,嘴上说着恨自己,实际上就是个变态!

上次自己穿西装打领结,吃饭时把领结放到钢琴上,吃完饭再回去领结就不见了。餐桌上的碗碟还没收,负责打扫的阿姨根本还没开始工作,能拿走领结的只有蒲沧一个人。谁知道蒲沧会用那个领结做什么?!领结都不放过,自己穿过的衣服不知道的会被蒲沧拿来做什么变态事。也要带走!

宴明舒把这些衣服一一取下来,团成一团打算带走,他跟着蒲沧来到这里时空着手除了身份证和手机什么都没有,现在都没有箱包装这些衣物。

他在房间里团团转两圈,绷着脸打开房门。

金姐还在门口等着,面色着急,看到他,小心问:“怎么了?”

宴明舒和缓语气,询问:“姐,有没有大点的袋子,我要装衣服。”

金姐探头看看他摊放在床上的衣物,忙不迭回房间腾了个行李箱拿出来给他。

宴明舒道谢,把东西全部装到行李箱里。再离开房间里,拎着个超大号装得满满的行李箱。

宴明舒:“……”

他艰难往大门口走。

金姐追上去帮他搬运行李,劝:“要不再等一会儿?这边不好打车,你先在手机上叫车,等车的时间吃个饭吧。空运来的新鲜走地鸡,刚刚才现杀的,从杀到煮上不到半小时,没加一滴水,纯椰子炖的,汤底还加了马蹄,特别鲜甜。”

“还有牛肉、蟹腿、竹荪……”

宴明舒的脚步越来越慢,肚子也适时咕噜一声。

金姐再接再厉:“吃一点再走吧。反正蒲先生今天不回来,做都做了,不吃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