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爷爷送上了去山村的大巴车, 在路上颠簸十几个小时后一下车,发现堂哥消失了, 在山村支教的只有他自己。

可他的手机、装有身份证的钱包, 都在堂哥那里。

想坐大巴车重新回去,司机也不让他进, 再加上联系好的山村校长亲自来接, 宴明舒好面子又心软,没哭着闹着一定要离开的, 跟着校长去村里了。村里只有一所学校, 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在这里,老师也是同一批。宴明舒一开始被安排去教小学,但去的路上校长问了下他的成绩, 马上拍板让他去教初中。

老师也非常配合,马上把初中的花名册给他,说山里小孩基础差让他不要生气多教几遍。

宴明舒不太能听懂他们的乡音,只会点头说好。

第一天到的太晚,再加上晕车,宴明舒什么东西都没吃,在废弃教室改造出来的寝室里睡了一晚上,床是废弃课桌拼成的,被子是校长借给他的,脏兮兮的,宴明舒不乐意盖,当天晚上被山里的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早早起床,没来得及吃早饭,先去带小孩子上早读。

老师先向小孩子介绍了他,然后把花名册给他,比划着示意他点名,认识一下学生。

宴明舒对着花名册,念出第一个名字:“苏林平。”

没人应。身边老师告诉他什么,宴明舒听不明白,以为是自己读音不标准学生听不懂,又重新喊了一遍,还是没人应。这时候老师叫了他一下,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和他解释,他听一半猜一半,意识到是这个小孩根本没来。

略过这个小孩接着点名,其他小孩都在。他就放下花名册,带他们早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