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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重点不是这个。

自己又不是故意烧的,也自己没有想一走了之, 自己留下了足够支付修缮费用的表, 还想在半个月后就把他接到自己家。

蒲沧明明知道,为什么没再联系自己, 又是经历了什么, 才变成了蒲家家主,还对自己这么大怨气?

宴明舒依旧因为蒲沧的话生气。但只是蒲沧的蒲沧, 和是苏林平的蒲沧, 是不一样的。

虽然是九年前只相处了半个月的小孩,但某种程度上, 宴明舒把他划到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把他当帮助过自己、需要心疼、保护、引导的小孩。

所以哪怕九年没见,哪怕刚刚因为他的话快气炸了,宴明舒还是难得有了耐心, 等蒲沧的回答。

他甚至非常心软的想,只要蒲沧解释一下,或者顺势把对自己的怨恨推到烧厨房这件事上,自己就原谅他,接着把他当干儿子,对他温柔耐心,循循引导。

但对面蒲沧没有解释,没有默认,声音冷硬告诉他:“你认错人了。”

宴明舒的火气噌一下又窜起来了。

还我认错人了?

怎么九年过去,身份变了长相变了,坏毛病却一点都没变?倔强,别扭、嘴硬,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一句真心话都不说。

他冷笑:“你最好一直这么嘴硬。”

没等蒲沧再说什么,他挂断电话。

而电话那头,蒲沧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阴沉恐怖,刚刚吃下的食物好像都变成了负担,预警他即将面对什么。他打开车窗深吸一口气,吩咐:“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