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没说自己要辞职的事。
被这件事一闹,俩人几乎都忘了宴家的事,最后还是宴爸爸先说:“你先照顾好自己,不要为了家里爷爷大伯的事担心,也不用记挂我,你十八岁那年,我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了。”
宴明舒点头:“好。”
他看了看时间。
宴爸爸:“不是还要给人家做饭吗,回去吧。下次再来。”
宴明舒:“我其实也不太会做……我后天再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宴爸爸点头。
宴明舒这才离开。
路上有些失神,一时想爸爸那句“你也喜欢上他了吗?”,一时想刘敞和爷爷的事,一时又想银行卡里的五百万。
到家也没下车,把车停在车库,自己在车上掏出手机,想了想,先查询了银行卡余额,点着屏幕又数了两遍。
还真是五百万。
他给蒲沧打电话。
蒲沧很快就接了,或许是还有正事要忙,声音有点低,和他报备:“还在公司,要等一小时才能到家。”
谁问你了,和我说这么清楚干嘛。
宴明舒内心抱怨,告诉他:“我银行卡里多了五百万。”
蒲沧:“……”
“没事挂了。”
宴明舒也不知道自己给蒲沧打电话说这件事是为了什么,但总归不是想听他说“没事挂了”。于是他不爽了:“装什么装?不是你把钱打给我的吗?”
“说好一个月工资五十万,你给我打五百万干什么?不识数啊?”
“少问这么多。”
说完,没再管宴明舒,蒲沧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