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怎么,是值得心虚的事情太多,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是哪件吗?”

蒲沧看了眼宴明舒,还是没说话。

宴明舒只当他是默认了。

又翻了翻手机,在蒲沧再次开口提醒前,按灭手机,屏幕朝下放好,这下手机内容彻底看不到了。

蒲沧的视线在手机背面停留两秒,若无其事移开。

吃完饭,宴明舒回到房间,再次打开刚刚的页面。

是王颛发过来的上次拍卖会的名单。

或许是没想到还会有交集,或许是觉得不会有人把蒲沧和苏林平联系起来,蒲沧根本没做伪装。来宾名单里有一位建筑公司的负责人,但往上追溯,就能发现这家建筑公司是蒲家的产业,是蒲沧除私人助理的职务外第一个正式接手的分公司。

而王颛给的名单备注里,这个公司捐赠了大批建材,帮助农村小学翻新,甚至免费修建了很多山路,得益于道路条件改善,他们爱心早餐的物资运输成本降低很多,王颛就对他们公司颇有好感,所以有了拍卖会,马上就递了邀请函。

能捐赠这么大批的物资,背后怎么可能不经过蒲沧的同意,甚至很有可能就是蒲沧着手布置的。

那还说不知道什么拍卖会?

看到名单的那一瞬,宴明舒就想把名单递到他眼前,告诉他自己找到了证据,让他速速把自己的画作拿出来给自己看,并把分开后遇到的所有事情如实道来。

但看到蒲沧躲避的视线,又想到自己在父亲面前的隐瞒,想到蒲沧手臂上的针孔,和大概率已经不在了的奶奶。并没什么找到证据的欣喜,他只是更疑惑,想知道蒲沧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