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切菜的宴明舒一时愣神, 刀就划到手指。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还是王婆先发现,惊呼一声,夺过他手里的刀丢到一边, 着急:“怎么……流血了。”
她拉着宴明舒去冲水,又按着宴明舒受伤的手指,挤压止血。金姐连忙去拿创口贴,两人配合默契,飞快给宴明舒处理伤口。
王婆懊恼:“怪我,不该和你说这么多。”
“你不愿意就不愿意,我们小本生意确实赚不到太多钱,反而给你添麻烦。”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宴明舒甚至还没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就被贴上创口贴拉到椅子上坐下,现在听王婆这么说,想到金姐刚刚的话,骤然回神,他连连摇头:“不是。我……我很荣幸。”
他整理心情,高兴,“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这么想,因为我觉得自己其实什么在没做。”
王婆表情着急:“怎么会,你明明做了很多。”
宴明舒不好意思:“你们做饭本来就很好吃,就算没有我,也能做出味道不错的饭菜,我还担心你们会嫌我事多。”
之前在刘敞不停追问下给出建议,反倒被刘敞掀翻桌子赶出去,他没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报复完刘敞依旧做自己,依旧在觉得菜品有改进空间时给出建议,没想到金姐王婆给出和刘敞截然不同的答案。骤然得到完全意料之外的反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金姐和王婆急忙安慰他,金姐语速快,王婆语速慢又经常卡住,两个声音交杂在一起,宴明舒听不真切,但能看出她们的真诚和对他的感激。
他心里一时泛软,又因为确定金姐王婆对自己的维护,泛起短暂的委屈,他抱怨:“之前就有人因我说他做饭难吃,骂我。”
金姐义愤填膺:“太过分了,怎么这样对我们明明。”
王婆:“就是,做饭难吃还不允许人说了?怪不得他做饭难吃。”
金姐越听越不对,开始给王婆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