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看上去一样松软,紫薯和红枣淡淡的甜味,还有芝麻的油脂香,很好吃。

他咀嚼咽下,看宴明舒。

一直逃避视线的宴明舒这次再也躲不过,和他对视。

蒲沧没和他说什么,问金姐:“你和的面?”

宴明舒缓缓闭眼。

金姐连连摇头。

王婆憋不住事,不打自招:“我,我和的。”

蒲沧又看了宴明舒一眼。

反正也藏不住了,宴明舒破罐子破摔,掰着他的手腕把剩下的馒头也送到他嘴边:“接着吃你的,除了和面是王婆帮忙,其他步骤都是我做的。”

金姐和王婆把宴明舒的饭菜送到餐桌上,离开前听到蒲沧和宴明舒正在小声说话。

之前她们给蒲沧做饭时,蒲沧吃得很少,从来不计较食物,对她们更是大方至极,可现在对上宴明舒,却斤斤计较:“之前就提醒过你了,让别人帮忙一次扣一千块。”

宴明舒也一改在她们面前礼貌耐心的样子,暴躁小声抱怨:“扣吧!我又不是自己能做非不做,我明明按照教程用温水激活酵母,但等了很久还是没发酵,不想再给你吃上次那样难吃的馒头,想重新发酵,王婆才帮我的。真是不识好歹,就应该一直给你吃难吃饭。”

她们走远,没听清蒲沧接下来说了什么。

吃过晚饭,三个人又聚集在餐厅里,接着说下午没说完的正事。

开始前,王婆有些内疚——宴明舒很早就告诉过她们,蒲沧只让他一个人做饭,如果她们帮忙的话,蒲沧会扣他的工资。知道是知道,但王婆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一次要扣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