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斤斤计较。
宴爸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为能和儿子一起吃饭高兴,哈哈大笑:“好,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宴明舒强行把脑海里的蒲沧挥去,专心陪爸爸。现在想到自己的计划,故作玄虚摇头。
宴爸爸:“不想吃我做的饭?还是说你想给我露一手?”
宴明舒还是摇头,休息够了就带爸爸回病房换了件衣服,带他出去。宴爸爸一路上都很是好奇,期待这个对食物万分挑剔的儿子会带自己去吃什么,直到宴明舒把车停在一家叫“宴金婆”的餐厅门口。宴爸爸看着餐厅朴实无华的红金配色招牌,还有平平无奇的装修,几分诧异。
这种普通的餐厅就像开盲盒一样,当然有可能开出家常又好吃的美食,但也有可能是家常味道都做不稳定的投机分子。自家儿子挑食成这样,向来缺乏开盲盒的耐心,怎么可能会主动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吃饭?
宴爸爸站在门口,仰头看餐厅招牌,在那个“宴”字上多呆了两秒。
宴明舒翘着嘴角看爸爸,刚端起架子想向他宣布真相,就听到他说:“这就是你说的,和家里阿姨儿子一起开的餐厅?”
宴明舒惊讶,再也止不住笑意,问:“你怎么知道?”
宴爸爸:“我还不知道你?”
宴明舒得意又骄傲,带着爸爸进去:“来尝尝我们主厨的手艺,有什么不对的给指点一下。”
主厨就是王婆的儿子,叫王学成,比宴明舒大一岁,性格和王婆一样,笨嘴拙舌不善言辞,只闷头做事,对宴明舒很客气。看到他来,马上迎上来带他们去房间坐下,汇报最近的开业准备。宴爸爸一进入餐厅就如鱼得水,飞快跟上王学成的进度,给出专业的建议,倒显得宴明舒像个被带来观光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