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却突然伸手,把手串摘下来,随后把空荡荡的手腕重新递过来。

蒲沧把手表给他戴上, 手指碰到手腕,动作越发迟钝,最后甚至扣上表带的手都在颤抖。

宴明舒忍无可忍,握住他的手,把刚摘下来的手串套到蒲沧手腕上,问他:“你抖什么?”

蒲沧握拳,好像现在才缓过来一样,久久看着宴明舒,说:“我爱你。”

宴明舒调整手串的位置,手指碰到蒲沧突起的腕骨,他多摸了几下,想蒲沧这么多饭都吃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还是这么瘦。嘴上却得理不饶人说:“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蒲沧声音越发干哑,几乎说不出话:“我……”

“我爱你。”

宴明舒还想再刺几句,但看着他崩裂失态的表情,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这么看着蒲沧。黑暗中显得表情带着几分悲悯。

他又摸了摸蒲沧的头,问:“把你脑袋打坏了吗?”

蒲沧的目光追着他。

宴明舒再次确认没问题,说:“既然没问题就早点睡吧,希望你明天醒来还能这么诚实。”

他收回手,拿起放到一边的平底锅,要把锅送回厨房。走了两步再回头,蒲沧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

宴明舒问:“对了,明天去王婆家的农家乐玩,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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