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爸爸:“……”
短暂的沉默里,宴明舒察觉到爸爸的迷思,把注意力从窗外的稻田里转移回来,解释:“他喜欢我嘛。”
“他昨天晚上说的。”
昨天晚上说的。中午还和自己一起吃饭呢,也不知道晚上回去都发生什么,进度这么快。
宴爸爸笑了笑:“我看是你……”
就像宴爸爸了解宴明舒,宴明舒也知道爸爸现在会说什么,急忙打断:“你不知道,他特别……”
注意到脚步声,侧头看过去,蒲沧拿着洗好的水果走过来,宴明舒没再说了,转而告诉爸爸:“这里的石榴看上去不错,等我回去时给你带些尝尝。”
宴爸爸配合着转移话题:“行。不只是石榴,你带什么回来我都尝尝,看看。”
除了石榴,自己还会带什么回去?蒲沧吗?
电话挂断,宴明舒转身看蒲沧,拿起那颗被切去果蒂的石榴,轻松掰成两半,剥了些石榴籽放到嘴里。味道和看上去一样不错,清甜多汁,一抿就在口腔里迸出汁水。
宴明舒又剥了些放到蒲沧手心里。
石榴籽如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蒲沧尝着石榴清甜的味道,站到宴明舒身边。
宴明舒手上剥着石榴,目光看着窗外,告诉蒲沧:“水稻熟了。”
石榴籽被牙齿咬碎,砂砾般的质感磨着舌尖,蒲沧动作机械把它们嚼得更碎,喉结滚动间全部吞下去。粗糙的籽粒划过喉管、食道,落到胃里,让蒲沧感觉到久违的沉重和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