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刚从冰箱里翻出新鲜香蕉牛奶,想打个香蕉奶昔,听到门外脚步声,回头看过去。

蒲沧快步走过来,皱着眉:“腿不疼了?”

“有点。”

“回去休息,没好之前不用你做饭。”

这句话说得还挺霸总的。宴明舒撩起眼皮看他,一点都不小娇妻的问:“我不做饭你怎么办?别人做的你吃吗?”

蒲沧没说话。

金姐在一边尽力减少存在感,把蒸饺和双皮奶放到蒸锅,定时,马上离开厨房。

她走之后,宴明舒微微往后仰身,倚在蒲沧肩膀上,问:“打香蕉奶昔,早上还要吃什么?”

蒲沧还没开口,他自顾自说:“算了,这也不是看你要吃什么,是看我能做什么。”

他把香蕉和牛奶递给蒲沧,指使,“你先去打奶昔,我给你做个炒面。”

蒲沧把香蕉和牛奶倒进破壁机里,机器嗡嗡运作声中,宴明舒接水开火,同时把需要用到的配菜拿出来。原本就很干净的青菜和肉类,他又过水冲一遍,放到案板上,蒲沧紧跟着拿刀开始切。

脚踝也没有很疼了,但宴明舒就跟站不住一样,又歪到蒲沧肩膀上,和他比划:“切成这么长的段。”

蒲沧撑住他,动作利落把菜切成宴明舒比划长短的段,又说:“我做,你去休息。”

宴明舒一副“得了吧”的无语样子:“你自己做出来,就只吃那么一点。”

水烧开了,他听着咕噜噜冒泡的声音,从蒲沧身上站直,往锅里下面条。

蒲沧把最后一段香菜切段,跟着走过去扶住宴明舒肩膀,看他一点点往锅里下面条。每次都下一点,下完后或许是觉得还不够,就再放一点,这么放着放着,煮了一大锅。

宴明舒也意识到不对劲,但不肯承认,借口:“好不容易给你喂胖一点,你这几天少吃一点,不就又瘦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