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过了几天,去医院看爸爸时,路上经过一家乐器培训班。培训班正在招生,有老师坐在门口展示才艺,还有些老师站在门口派发传单。

宴明舒一眼看过去,看到张熟悉的脸。

是在桃源弹琴时和宴明舒住同一个寝室的室友。

虽然交流并不多,但他吵醒自己还会买包子给自己赔罪,在自己被刘敞赶出来后还帮自己送手机。宴明舒对他印象不错,现在再遇到,把车停下来,关心:“你怎么在这儿?”

室友李青站在路边,看到是他,没好气塞给他一张传单,抱怨:“被开除了。”

宴明舒愣了下:“为什么?”

“网上那个视频你看了吧?就刘敞说自己开餐厅就是割有钱人韭菜穷人不配吃的那个。”

“看了。”

“也不知道他得罪谁了,被拍下来发到网上去。店里有几个服务员看不惯我,非说那个视频是我拍的,刘敞那个脑残,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开除了,还要我赔偿他的名誉损失。”

李青生气,“还我赔他?我又没错凭什么开除我?上班这么久还不给我交五险一金,还有脸要我赔钱?我已经申请劳动仲裁了。现在多赚钱打官司,让他赔到裤衩都不剩。”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宴明舒接过传单看了看,问:“这个工作工资怎么样?”

“要看能不能招到学生,主要靠提成。我刚来没什么经验,现在也没招到学生,只有个保底工资。”

李青这么说,又问宴明舒,“你呢。”

他看宴明舒开的豪车,羡慕,“爸爸痊愈,接你回家过好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