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成彬在黑暗中环视一周,突然钳住宴明舒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
突然的动手让宴明舒警觉起来,他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蒲成彬完全疯癫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推着他往前走。宴明舒的小腿碰到桌椅,有点疼,他也在不停的碰撞中,逐渐适应黑暗,能看到一些东西。
别墅里家具一应俱全,墙上还挂着装饰用的画,看上去比蒲沧常住的那栋别墅还要更适合居住。但现在,已经盖上白布,萧条没有人气。还没来得及看到更多,就被蒲成彬用力一推,推到一个房间。
应该是卧室,宴明舒看到被掀翻放到一边的大床,看到蒙上白布的沙发、房顶蒙尘的水晶吊灯。最引人瞩目的,是房间正中间的病床,泛着刺眼光线的冰冷仪器,借着仪器上那点光,宴明舒看到一边托盘上的针管。
他想到蒲沧胳膊上那些针孔,喉结滚了滚。
其实刚看到针孔时,宴明舒猜测过,会不会是那些人为了控制蒲沧,给他注射了精神类药物。但现在看着这些仪器和病床,否定了这个猜测,随之升起的,是更深的对未知的恐怖。
蒲成彬把他推到病床前的一张大椅子上坐下,转身去开了灯。
他语气有些遗憾:“可惜,宴先生的父亲不在。”
“不过没关系,赶在我那个好叔叔来之前做完一切,让宴先生的父亲尝到身体变得更年轻的滋味,你说,他还愿意病恹恹的住在医院吗?”
蒲成彬拿起一只针管。
宴明舒反应从来没有那么快,起身后撤,抄起身下的凳子一把朝蒲成彬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