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舒说的时候理直气壮,但蒲沧连夜赶来追问,这么郑重的态度让他觉得这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羞。

他声音含糊:“爱人。”

蒲沧:“谁?”

宴明舒把胳膊从被窝和蒲沧怀里抽出来,捏住他的耳朵,微微用力。

蒲沧顺着他的力度偏头。

宴明舒把嘴唇凑过去:“你!听不到吗?!”

蒲沧翘起嘴角:“听到了。”

宴明舒扫他一眼。

看吧,就是讨打,挨一下就会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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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买到的红眼航班经济舱,位置狭窄难受,再加上心里都是宴明舒和那句话,蒲沧完全睡不着。现在亲耳听到,得到确定的答案,他拱着宴明舒亲了又亲。就被缓过来注意到他眼下青黑的宴明舒一巴掌拍开,强制要求他休息。

把蒲沧拉到床上,宴明舒也彻底清醒了。他把被子盖到蒲沧身上,问:“吃饭了吗?”

蒲沧看上去很听话:“飞机餐。”

宴明舒冷笑:“你吃了吗?”

蒲沧:“吃了。”

看宴明舒要下床离开,他拉住宴明舒的手腕,用确定的语气再次强调,“吃了。”

宴明舒还是不信。但被蒲沧用力一拉,又躺回床上。

蒲沧拉住被子,把他圈到怀里。被子和蒲沧的胸膛配合,给宴明舒构造出一个完全温暖私密的空间,刚刚好把他全部裹住,严丝合缝。

蒲沧用鼻尖蹭着他的后颈,央求:“一起睡。”

宴明舒:“你多久没睡了?”

没等蒲沧回答,他自己算了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