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锅都没热就放油了?”

“这么好的锅为什么会粘锅?”

“为什么这时候放糖?”

“……”

十分钟后,他把宴明舒拉到一边,语气沧桑:“你上一边等吃饭吧。”

他觉得自己对宴明舒二十年来不变的父爱都要淡了——怎么会有人做饭做成这样?!

宴明舒不知所以,还站在灶台前,坚持:“我把这个做完。”

他往锅里加水,把板栗倒进去,这才让开。

宴爸爸调整了一下火候,问:“为什么火力这么小?”

宴明舒把装调料的碗碗碟碟堆到洗碗池,说:“大火容易糊,特意调小了。”

“需要大火爆炒的菜怎么办?”

宴明舒指另一个灶台:“那是阿姨的灶台,火大。”

宴爸爸走到那个灶台前,试了试火候,然后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快速处理起来。

宴明舒试图制止:“说了我做的。”

宴爸爸想到他刚刚做饭的样子,都能想到那个板栗炖鸡会是什么味道的了。

他心塞,说:“那一个就够吃了,剩下的我做。你……”

他想说宴明舒闲不住可以帮忙切菜,但想到宴明舒刚刚剁鸡肉的样子,又匪夷所思问:“你做厨子这么久,都没用过大刀吗?”

宴明舒:“刀在不常用。平时菜都是他切的。”

宴爸爸:“……”

“那他请厨子来干什么?”

宴明转移视线:“我说了,他喜欢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