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竹说:“那是因为咱们娘娘好,先帝也好。”
程慕宁没有参与两个侍女的讨论,只朝另一边郁郁葱葱的廊亭道:“原来小姜大人也是个爱看热闹的。”
那边的人影一顿,这才拨开树枝,缓步走出来,行过礼道:“长公主金安,下官……冒昧了,并非有意听宫闱之事,实在是恰好路过。”
姜澜云蹙了蹙眉,解释得有点费劲。
程慕宁莞尔:“小姜大人不必着急,本宫与你说笑的,大人这是从皇后娘娘那里来?”
姜澜云点头道:“原不该进后宫,但家母这两日身子不适,皇后忧心,这才召我进宫询问。”
程慕宁道:“皇后仁孝,应该的。”
姜澜云顿了顿,问道:“公主那日遇刺,不知身子可有好转?”
程慕宁笑,“多谢关心,我自是好多了。”
“那就好。”姜澜云看着她,又想到什么,四下看了看,上前半步,稍稍压低声音说:“南山行宫的事,圣上没有查办的意思,公主若想审理此案,若没有合适的契机,恐违逆圣心,公主与圣上之间……”
程慕宁知道姜澜云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程峥与她再生嫌隙。她道:“小姜大人放心,此事我另有打算。”
姜澜云正想再问,就见一列巡逻禁军路过,他刚要往后避让,抬头就看见裴邵站在不远处。
目光猎猎地看着他,说:“姜大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