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澜云把人都带了出来。经过这几个月的牢狱之灾,阿日善等人早已狼狈不堪,满脸都是胡茬。那日苏走在最后,下台阶时他看到了永昭,脚下一顿,又被推到了囚车上。
永昭难过地低下头。
岱森语气森寒,“不知道还以为你老情人死了。”
永昭蹙眉,“你胡说什么。”
岱森轻嗤:“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
“香囊”岱森冷冷盯着她,说:“你亲自给他绣的。”
永昭语塞,似乎是愣了半响才想起这桩事,“不是的,才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只是……”
她停了停,看了眼囚车上的那日苏,声音也跟着低下去,“所有人都不喜欢我,他是王庭对我最好的人……他帮了我很多,我感激他。”
说罢,永昭抬头,“岱森,你能不能……不要让他死得太难堪。”
岱森面无表情,“不能。”
永昭失落地抿了下唇,就听岱森嘲讽地说:“整个王庭对你最好的人,你确定是他?”
永昭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岱森就已经转身走了。但没两步他又停下,走回来阴森森地说:“你最好给我绣一个香囊,成亲那天我要是看不见,公主——”
岱森威胁地笑了一下。
永昭愣愣站在原地,直到岱森骑马离去,扬起一阵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