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什么?”解奚琅打断谈夷舟,问他道:“当年事发时,你我都不在扬州,就算你很有用,你能做什么?”
柔软的解奚琅消失不见,这会儿的他又变得犀利,话赶话问得谈夷舟答不上来。
“你是能立马出现在扬州,杀死那些灭解家满门的人,还是能飞到我面前,替我拦下追杀我的人?”解奚琅看着谈夷舟眼睛,一字一字问。
谈夷舟顺着解奚琅的话想想,然后发现他都不能。灭解家的已知是玄剑阁和晋云宗,还不确定有没有别的宗门参加,仅这两个宗门,对付起来就很不容易,而彼时解奚琅不知身在何处,他更不能立马出现在他身前。
谈夷舟脸沉了下去,眼底浮现出懊恼。
见此,解奚琅面露无奈,轻轻一笑,抬腰往上亲了谈夷舟下巴一下:“我不是在怪你。”
下巴处传来的温软触感,让谈夷舟心一软,他动动手指,隔着衣服摩挲解奚琅的腰,声音低哑:“师哥。”
“我只是想告诉你,世上很多事不可控,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要再做假设,这没意义。”谈夷舟眼睛很黑,解奚琅不由伸手,碰了碰他眼尾,道:“而且谁说你没用了?”
谈夷舟抓住解奚琅手,握到嘴边吻了吻:“嗯?”
“在我心里,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解奚琅嘴角带笑,眼里也含着淡淡的笑意:“你一直很棒。”
解奚琅不吝啬夸赞,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谈夷舟没想到现在他还能听到解奚琅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