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将军府占地不小,勉强也可以让元宝遛弯,不过顾念着牧羊犬的天性,昭兰还是会时不时带着它去城外跑马。
每当那个时候,元宝浑身上下都会写满快乐,在草场上同旁的牧羊犬一道玩耍。
也许是这种犬类的血脉天性在作祟,尽管没有被训练过如何驱赶羊群,元宝每次看见别的牧羊犬开始驱赶自家羊群,便会凑上去,学着它们,像模像样地一起驱赶,无论是牧羊人还是昭兰,都时常看笑。
刚入春,温度还没有完全暖起来,出行仍需披着斗篷御寒。
温度偶尔会出现反复升降的情况,忽冷忽热的,让人不敢小觑。
某日,天气又比前两日降了许多,还刮起北风,吹得人脸疼。
昭兰本计划今日去跑马,但因为太冷便取消了。
正巧厨房那边送来了许多白果和栗子,昭兰突发兴致,准备今夜烤些栗子白果什么的,配上一壶温酒,定然舒坦。
不过昭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选了个真正不会醉人的青梅酒。
魏泫回来时,白果和栗子已经上了端了上来,昭兰还弄来了几个梨和橘子准备一同烤着吃。
屋子里烧着地龙,地板上又铺着厚绒地衣,一屋子都暖烘烘的。
昭兰沐浴过后,只穿着单薄的寝裙,两只脚丫子也不曾着罗袜,光溜溜地展露在外。
头发也是简简单单绾成一个单螺髻,甚至两鬓还有些松散垂下的碎发,烤炉中红通通的炭火将少女白净的脸颊映照得一片红润。
魏泫自军营回来,带着一身的冷气,萧瑟又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