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婵音其实不应该问的,但又觉得兄长待她这般好,不忍心见他受疾病的困扰,犹豫再三还是打算开口问。
“暂时无心男女之情。”息扶藐没看她,隐在暗处的轮廓分明,这副模样任哪个女子见了都会化身飞蛾扑火。
孟婵音道:“可哥哥已经二十有七了。”
他淡淡地转头,漆黑的眼落在她认真的小脸上,“哦,所以妹妹想说什么?”
他的眼瞳很具穿透力,充满压迫,好似随意的一眼就能看穿她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
孟婵音忍不住别过他的视线,下颌微压抵在锁骨上,声音很轻,在安静房中都需要仔细去辨别,才能听见她说了什么。
“阿兄若是身体有恙,其实……”她咬咬下唇,眼中是闪过一丝难为情,但还是鼓足勇气道:“我前夫婿身体也一样有恙,这些几年我为了让他康复,翻阅了很多书,访问了许多名医,知道如何治疗,若是阿兄不介意,我兴许能让阿兄康复。”
其实她已经有了法子治疗夫婿,只是婆母打定主意要休弃她,她才敛了心思,没有替别人做嫁衣。
说完她已经是不敢抬头了,整个人蜷缩在披风中。
“我身体有恙?”息扶藐眉心轻蹙,不知道她这话是何意。
他偏头看去,透过黯淡的月光,看见她脸颊上浮起的一团嫣红,然后他默了。
此时孟婵音很忐忑,也很懊恼与后悔。
男人最忌讳这种病,她之前那夫婿就如此,最见不得她四处巡访名医,那样懦弱的男子尚且如此,一向要强的兄长只怕更甚。
她不应该直接开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