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玄,你就算不会武功,也不该就这么轻易的把人放跑吧,”赫连楷心里不喜,拦在他身前上下打量着他,岂料这人看着是个白面书生,实则比他高了一个头,赫连楷咬牙往后退了一步,“你不会是心疼那名女子,故意将人放走的吧?”

裴鹤玄道:“刺客是来杀我的,我不会做蠢事。”

“若是我抓住她,我定将人宰了,”赫连楷视线落到他的手上,伤口似乎划得很深,血已经慢慢渗透出来,赫连楷一笑,成心不想让走,开始问东问西,“那还真是奇怪了,今晚的刺客只有一个人吗?”

“或许吧,”裴鹤玄停顿了一下,“小殿下看见其他的刺客了?”

“我怎么会看见刺客,”赫连楷幸灾乐祸道,“刺客不是来杀你的吗?”

裴鹤玄略一沉吟,道:“不尽然,小殿下出门在外,也该小心才是。”

“本殿下为人洒脱,从不与人结怨,何来仇家一说,没有仇家,就没有刺客,”赫连楷仿佛来了兴致,追着他不依不饶的说话, “你难道不该反思一下自己,得罪了太多人?”

“居安思危,殿下提醒的是。”裴鹤玄恭敬的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半晌,赫连楷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也撒不出来,

这时,屋里进来一个小太监,走到赫连楷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赫连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气呼呼地踢翻绣墩跑了出去。

杨序澜和乔彦相继走进来,看见裴鹤玄坐在案几前,右手拿着狼毫笔,在纸上描绘一张人像。

乔彦看见他家公子手上的伤,顿时心疼不已。

杨序澜忍不住问道:“这就是你刚才的看见的刺客?”

画像上的女子长得青面獠牙,张着的血盆大口似是要把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