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恒看着他,沉默了下来。
在他告诉她的时候,他想过她也许会去打其他什么主意,也许会去寻平襄试图挽救,但他的确没有想过,她会为了步孚尹剖出自己的灵囊。
陵游逼问他道:“你既然知道灵囊就是长生骨,可知道若是没了灵囊,要怎么救她的性命?”
他当然不知道。
他只是略比旁人活得久了些,他又不是什么全知圣者。
“你来问我,倒不如回去等等平襄的口风。她将女儿养成这般模样,岂可舍得叫她轻易死去?”
陵游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即便出来这一回,他依旧不知道要如何挽救彤华。
但在禁足了约莫两三月后,歧望便收到了内廷的命令,将使官和封禁的严令都撤了下来。
内廷对此没有做任何解释,但在尚丘殿中安静等候了许久的步孚尹与陵游,的确是因此而将心放了下来。
歧望入内与他们说过此事,临去时又被陵游唤住,问道:“既收到了内廷的撤令,可有听说过关于彤华的什么消息吗?”
歧望摇头道:“内廷多余的话都不曾说,你不如直接去问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