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贵女提及属意的男子,江砚毫不意外在列。袁淮以为姚芙绵会不一样,不是那等肤浅之人,未曾料到她竟也一样。
思及此,袁淮心中稍稍好受一些。
姚芙绵方才搬出江砚,不正是想彰显自己与江砚不一般的关系。
貌美若天仙,原也不过一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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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琉缨院,姚芙绵的疲态一扫而光,唤来锦竹,让她去皓月居探听下江砚是否还在府中。
“娘子,大公子还在府中,且宋世子也回去了。”
锦竹打听到后便立刻回来告诉姚芙绵。
宋岐致也不在,应当是姚芙绵很好的机会,可她才从皓月居回来不久,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再去的借口。
焦躁之际,一个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姚芙绵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她笑笑,只道:“我知了。”
而后她不再提起江砚,也未有要去皓月居的想法,锦竹虽不明所以,但也未说什么。
此后几日,姚芙绵都没再去找江砚,跟着江馥哪里有宴席就去哪里。
有时也会邀江馥去江河边走走。
三月的天不比冬日严寒,但也算不上暖和,乍暖还寒。
尤其是没有日光的时候,风更是肃冷。
此刻姚芙绵与江馥站在江边,刺骨的风不断袭来,衣裙鼓动。
姚芙绵只穿着轻薄的春衫,轻盈的裙摆被风吹得飞舞,她整个人也好似一只蹁跹起舞的蝴蝶。
江馥却是看得不自觉拢了拢自己的衣襟。
这几日姚芙绵不管去哪儿都穿得很轻薄,然而只要一问起她冷不冷,她只会笑着说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