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双没有理会,只略略掀眸道,“何事?”

护卫拱手,“报告白公子,有镇民在西山山脚发现一负伤男子昏迷在地,看穿着,似是无极宗弟子。”

衔珏回首,正好对上白无双看过来的目光,似是在等他发落。

“把人带进来。”

衔珏开嗓,眼神闪过一丝谨慎。

祝楠石,还是纪长风?

很快,昏迷中的纪长风便被两位镇民架着抬了进来,被安置在厢房的卧床上。

衔珏凝眸,上前把脉。经探灵,确是被阴气所伤,手臂还有强行运用灵力留下的灼痕,看样子是像为了掩护众人强行突围所致。

好在没有伤及根本,休息片刻、待灵力恢复应该就能醒来。

衔珏吩咐看护的侍女,待他醒来,先行通知自己。

离开纪长风的厢房,衔珏敲了敲单独安置沈生的厢房门,“白公子,我有一事相问。”

“请进。”

白无双敞开大门,并在茶案上为他斟了一杯茶。

衔珏进门时注意到床榻上的沈生,不仅换了身干净衣物,还面色红润,宛若休眠,应是白无双与他用了灵力护体。

“是七日后的求雨需我相助吗?”

白无双自下山后的神情皆漠然,此刻是难得的恳切。

“届时

所需人手众多,自然需要白公子的帮忙,只是我今日所为是另外的事。”

衔珏卖了个关子,转而道,“相传食六角玄鹿之心能得通识之力,敢问当真?”

白无双凝眉,他认为衔珏想问的是另外的问题,却仍是如实作答。

“只对了一半。确需我心头之血,但必须乃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