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要命。”安室透眨了眨眼睛,表情有点无辜,“为了躲避警方的金属检测仪,陶瓷做的手|枪和子弹确实防不胜防,但那种枪弹是以牺牲威力为代价的。虽然能杀人,但一块不锈钢足够挡住了。”

月见里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室透说的,他当然也能判断出来。但是理智上知道,并不能压制感情上的恐惧。

如果,托盘质量不好,被打穿了呢?如果,那个女人临时改变角度打头呢?

只要想到安室透可能会死,他的指尖都在颤抖。

“我……”安室透下意识回避他的目光,第一次有种想逃的冲动。

然而,下一刻,又忍不住默默唾弃自己:明明是我救了他,为什么我要心虚?

“医生、医生来了!”打破这种沉默的是千叶的声音。

“月见里警官,哪里伤到了?”医生一进门,焦急地问道。

“不是我,是他。”月见里悠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情绪,指了指安室透,“他应该是被硫酸溅到了。”

“硫酸?”不止是医生,连在场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没事,只是溅到了一两滴。”安室透弯腰卷起湿哒哒的裤管。

医生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还好,及时用清水冲了,稍等下,我去取中和剂,问题不大。”

“月见里警视正,这是……杀手干的?”佐藤美和子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