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悠挂了电话,暗自盘算。

降谷零拉黑了宾加表面上是任性骄横,但卧底哪有这么放飞,一举一动都是有意义的。

拉黑了,于是不知道宾加把炸弹送去了哪儿。

不知道,于是炸弹炸了关波本什么事?锅都是宾加的。

所以,他必须用另外的方式追踪炸弹的移动轨迹。幸好,这么个大家伙,想隐秘都隐秘不起来。

信号灯闪了闪,跳成了绿色。

月见里悠顺手打开了车内的广播,跟着电台播放的歌曲轻轻哼着,开回了家。

还来得及赶上万圣节游行的尾巴,以及最后的烟花大会。毕竟,今晚有雨的只是涉谷,关米花町什么事呢。

停车入库,月见里悠下车,意外地发现屋里一片昏暗,一盏灯都没开。

难道是等不及,所以零线带着弘树出去玩了?

他看了看手机,并没有新的短信,时间距离8点还差2分钟。

想了想,他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开门。

“啪!”一瞬间,客厅的灯亮了,随即响起柠檬和哈罗的叫声。

“surprise!”泽田弘树一声欢呼。

月见里悠捏了捏小孩因为恶作剧成功兴奋得通红的脸,一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

“满意吗?”降谷零翘着腿,一个人占据了三人沙发的最中间。虽然是坐着的,但丝毫没有仰头看人的弱气,高傲得像是帝王。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有巨大帽檐的尖顶巫师帽,显得那张娃娃脸更小巧。身上是同款的巫师袍,黑色为底,暗紫点缀,宽大的斗篷边缘缀着银色的边,脖子上挂了个六芒星项链。最离谱的是,边上还真放了把旧扫帚。

怎么看,都是邪恶巫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