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踢完今天这最后一场比赛,我就要出国了。”美岛奈奈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伤心,反倒看着一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逢泽驱有些无奈。

“驱,不要哭了。我以后还会回来的。”

“可是可是”逢泽驱泪流满面,鼻涕水糊了一脸。

木更津淳看着,默默地从裤兜里掏出纸巾给他擦了一下鼻涕。然后瞅着他继续哭,等他脸糊脏了之后,他又继续擦。

这一来一回的,本来感伤的众人直乐。嘲笑起逢泽驱的狼狈来。

就连哥哥逢泽杰也没绷住有些严肃地脸,握成拳头的手敲了逢泽杰一下。

“哭够了就停下了。”

硬朗阳刚的逢泽杰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直白的话语让逢泽驱难堪地偏过了脑袋。

木更津淳伸出爪子又准备擦擦他的脸蛋。

逢泽驱看见了,腼腆地推开了木更津淳给他擦鼻子的手,羞耻地躲了躲:“不用擦了,我、我不哭了。”

木更津淳眨巴眨巴眼睛,眼神在他挂着鼻涕的嘴皮子上停留了很久。挪开眼后,倒是没有坚持了。

美岛奈奈看着几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裤兜里面掏出了三条红色的手绳。

手绳被她一人一个分发在了木更津淳三人的手里。

木更津淳拿着红手绳有些开心:“我也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