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到底是家主,自然不会如此失态,迈步走过来,轻轻剥开虞紫鸢的手,劝解道,“阿羡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这是做什么。”

虞紫鸢轻轻点了点头,转身附在江枫眠肩头,努力平复着心绪。

“师姐别哭了,脸都花了。”魏无羡抬手轻轻拭去江厌离的眼泪,轻声劝解。

一旁的江澄终于能插的上话,心中担心的要死,开口的话却变成了,“就知道你不会死。”

魏无羡看着他红肿的双眼,知他死鸭子嘴硬的性子,两手掐腰,笑骂道,“第一个败下阵,你还好意思说我!”

“还不是你打晕的我!”江澄最听不得旁人说他不行,抬手作势要打魏无羡。

“诶!你干什么!”魏无羡指着他抬起的手道,“我可告诉你,我现在虚的很,磕破点皮我都要躺半年,到时候你就等着服侍我赎罪吧。”

“你……”江澄一见他这不要脸的样,就知道他已无事,狠狠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诸位。”一旁静默的晓星尘轻轻一笑,开口道,“我们还是快些去与众人了解此事,我与师尊也要回去了。”

闻言,几人皆点了点头。

蓝氏,宴客厅内。

魏无羡坐在椅子上,耳边听着抱山散人对事件的解释,悠哉悠哉的吃着江厌离给自己剥好的葡萄,喝着聂怀桑给自己倒的茶。

她告知众人,他们四人与相柳恶斗中负伤晕厥。相柳滥杀无辜触怒天神,遭了天雷惩戒。晓星尘和蓝忘机醒来看到相柳重伤便合力封印了它。

众人不知前因,只看到了洞口打开时那一幕,四人当时都是身负重伤,也确是看到了天雷。抱山散人此解释合情合理,并无何不妥之处。何况昆仑本就是仙山。连上古凶兽都有,还有何好怀疑的。

便也无人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