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看了眼葛思含。
葛思含接收到姐姐的视线,微笑道:“奶奶前天就去乡下休养了,pi chai lop现在则在外面工作,不在金顶。”
葛思含说的是实话,但她话中的含义和真实的情况天差地别。
怎么说呢,和adit出国留学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不同,adit这次出国很低调,他没有宴请任何人通知这件事,就这样离开了泰国。
葛思含摸不准这算不算adit的个人隐私,总之就,所有人都很在乎adit的一举一动,那她们作为这个家里的一员,就还是先别把adit做的每一件事都告诉其他人吧。
而且,虽然adit一直有给金顶安排护卫人员,但葛思含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金顶现在一个长辈也没有。
yne惊叹:“周末也工作吗?khun adit真了不起啊。”
葛思含回想了一下,确认adit的确工作、应酬起来不分工作日还是周末,于是哪怕不知道adit现在在做什么,她也理直气壮地睁眼说瞎话:“是啊,我也觉得pi chai lop好厉害。”
a:“……”
a喝了口茶。
sayer笑道:“我听说khun adit还在留学的时候就远程联系过很多经验丰富的律师,准备了很久,在他回来前他的律师事务所就已经开好了。不仅是在清迈,khun adit在曼谷也有自己的办公场所,所以khun adit一回国就可以立刻开始工作……爸爸经常说,如果我们能有khun adit一半厉害他就心满意足了。”
这件事葛思含和a还是第一次听说,她们对adit的事业都不太了解。
葛思含听完后第一个想法是——说得好听,这不就是说adit到处挖墙角呗。
泰国律师地位很高,能读得起法律、当得了律师的,家底都很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