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浔深深觉得这本破书简直就是她生存路上的绊脚石,次次把她往作死的不归路上拽。

采悬崖峭壁上的花,扯农民田园里的菜,这些不提也罢。

可拔一只纯血大妖的尾巴毛,这和当众羞辱挑衅人家有什么差别?不会被当场一巴掌拍死吗?

更何况找了整整一个星期,一只犬妖的影子都没见着不说,倒是在路过普通村子的时候,被看门狗追着咬了好几次。

这里的人好像确实没有她这样显眼的发色和双眸,都是传统的黑,只有妖类的头发才会有其它的色彩。

而且他们都很怕她。

样貌差异如此大,怪不得当初那只白色长发的大妖没把她当人看。

心中想着事情,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森林深处,再继续前进可能会有危险。

白川童浔微微叹了口气,正打算换条路线,视线却徒然留意到了一片红白。

朦胧月光下,刚刚还想着的身影此刻正气息虚弱地靠在一棵大树旁。

他紧紧闭着双眸,柔顺的长发有些脏乱,月要腹部的位置似乎是利刃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洁净的衣袍,让这位初见时强大冷漠的妖怪显得有点狼狈。

好像伤得很严重。

白川童浔想了想,拿出利姆露留给她的恢复药水,抬步朝着那个方向靠近。

根据上一次的经验,这只妖应该是不太喜欢旁人近身的,她握紧了召唤书,不太确定对方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会不会突然无差别攻击任何靠近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