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秋反倒无所谓,沢田宅的客房是很大也很舒服,最重要的是她暂时可以住在这里,不用担心被赶走。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和沢田纲吉一起出去吃饭。
因为稻川秋的到来,沢田奈奈特意做了很多菜,在饭桌上几次劝她多吃一些。
味道很好的家常菜,但稻川秋也吃不了多少,所幸她看出来家里的女主人沢田奈奈,是位蛮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女性,便不动声色地引导了话题,逗得奈奈笑眯眯地说起了沢田纲吉小时候的趣事。
“阿纲小时候就是很胆小的孩子呢!有一次玩皮球的时候,邻居家的吉娃娃过来想要和他一起玩,他却被吓哭了……”
“还有一次他突然想要去游乐场玩,好不容易带他过去,没过多久就又闹着要回来。问他原因,他说门口站着的小丑很可怕。可是小丑先生只是想给他送气球玩儿……”
“妈妈!妈妈!不要再说了!”
沢田纲吉手忙脚乱,却完全无法制止母亲谈性大发。一顿饭下来,稻川秋已经对少年的生平了如指掌,连他小时候被狗追着掉进了水沟的糗事都知道了。
沢田纲吉,父亲(据说)在南极挖石油,常年不回家,母亲是家庭主妇,一个人培养他长大。虽然物质和母爱都不算缺少,却意外长成了个胆小的孩子——结合之前“废柴纲”的称呼和小巷中发生的事,还可以推断出他在学校中地位极低,有遭受过同龄人的霸凌。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未来会按部就班地升学,然后选择是否再读大学。但不管什么选择,最后都会成为一个普通的社畜、过完普通的一生、直到普通地死去。
稻川秋把沢田奈奈应付过去,后者果然没有发现她几乎没吃饭的事实,开始收拾起碗筷,并热情地请她和沢田纲吉多说说话。
“阿纲这孩子,平时从来不带朋友回来,真的很谢谢你愿意和他做朋友……你们多聊聊年轻人的话题吧?拜托啦。”
该说她粗心还是细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