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做咒术师,那肯定要定个比较高的目标,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把业界都看好的优秀标兵击败,正常人都会有这种冲动吧?”
“我好像听懂了。”家入硝子看向另一名来自普通人家庭的同僚,“夏油,你们非家系的普通人是这样的吗?很有雄心壮志啊。”
夏油杰微笑摆出拒绝手势:“别看我,她所说的正常应该是来自其他星系的吧。”
最终,还是一脸平静的夜蛾正道制止了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要说他为什么能这么淡定的原因,是因为早就见识过了,所以他才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说:“就这样打住吧,裕礼。下来,挑一个你的座位。”
“好的夜蛾老师,没问题夜蛾老师。”
稍许不和谐的小插曲就这样落幕了。
我听话下了讲台,没有犹豫,就直接挑选了某位当事人的后座,这里视野绝佳,非常适合把教室里的一举一动都收敛入眼底。
我看见夏油杰与家入硝子对视了一眼,默契看向之前被点到,却至始至终没有发言的五条悟。
背靠课椅的白发少年漫不经心地在打哈欠,也许是不在乎,也许只是觉得那句发言没必要回应。他将左腿压在右腿上,背靠课椅,翘起的小腿维持着一定频率晃动了几秒。
然后,动作顿住,终究是没能沉住气,突然用一种“天空下红雨了”的口吻开口道:“喂,杰,我刚刚好像有了幻听。”
夏油杰挑眉:“很遗憾,悟。那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