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松懈下来的痕迹,看得出来他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我如今的状态,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一副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

老师。

系统曾经担任过我的老师,所以我喜欢这个词,也很喜欢在这学校里担任了教育者位置的夜蛾正道,因此我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抓着他的手臂,把自己的脑袋乖乖凑到其掌心下。

“对不起,夜蛾老师。”我用一种格外乖巧的口吻说,“让你担心了。”

他叹了口气,顺其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发顶,“……回来就好,去休息吧。”

亦如过五关斩六将那般,向夜蛾老师挥挥手走下楼梯,我在楼梯口的拐角看到了靠墙而立的冥冥。

“哎呀,回来了。”她眼眸眨动,语气温和,说法的方式看似是在夸奖,却让人很有压力,“很不错,看来我的小钱包保住了。”

“是冥冥前辈教得好。”我直言道。

“是哟,看在钱的份上,我自认为是有用心教导你。”梳着长发马尾辫的女性红唇勾动,她偏过脑袋,故作苦恼地捧住自己的脸颊,问:“所以,为什么还是受伤了呢?”

“是我太弱了。”我光速低头,“很抱歉,冥冥前辈。”

冥冥轻笑起来,围着我走动了几步,平静却不失锐利的眼神却一直没有挪开,“这么来看,是我的训练方式太过温和了。”她把食指搭在嘴边,盯着我逐字逐句说:“明天开始,训练加倍,可以吧?”

虽是反问的口吻,但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

我:“……好的前辈,没问题前辈。”

夜里十点四十一分,我抱着替换下来的制服,终于回到了宿舍房间里。望着镜子里保持亲和笑容的自己,我并不疲惫,只是感觉到了烦躁。

这种烦躁的宣泄是有明确对象的,明了这点后,我淡去了笑容,径直打开翻盖手机,播响一个未被保存的号码,开始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