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伏黑先生主动打电话过去,他应该会很高兴。”
“所以你要委托我做的事情和他有关?”
伏黑甚尔操作着手机,慢悠悠地问:“他怎么得罪你了?”
我看着他的手上的动作,很清楚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是在冒险,却还是尽可能以轻快的口吻说:“恰恰相反,是我在打他的主意。伏黑先生在他身边干活的时候,我希望你帮留意有没有擅长结界术的诅咒师。”
“结界术?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说这个?”把孔时雨从黑名单里解放后,伏黑甚尔将手机放回兜里,朝我摊开一只手,无谓地拖长声音,“我怎么可能判断得出来对方用了什么啊?”
“这种事情上请您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我挑挑眉。
我在刚满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伏黑甚尔了,那个时候他还姓禅院。
他在面对替羂索来验收任务结果的我,选择把刀搭在肩上,说着“这不是个小不点吗”“你也是术师?”这种完全不尊敬人的话,然后啼笑皆非地问我,知不知道笼罩着日本的那些令人不舒服的东西是什么。
我忘记当时有没有回答他了。
但是现在……
“真正的普通人不会感觉到「天元」结界的存在的。”我说。
倚靠着椅背的黑发男人兴致缺缺的“哦”了一声,锐利的三角眼斜睨过来,“那种东西你现在不也是应该会用吗?也别对我说不会。”
“的确不会,或者说,身处正规的咒术界体系中,就没办法真正学会。”
在更久远的岁月中,天元自愿选择以此身不能移动的代价,终身定居在薨星宫,换取能对整个日本境内的加持,最大程度地推动了结界术的便利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