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日本现有的咒术规定,咒术师拔除二级及以上等级的咒灵,一旦现场出现重伤人员或死亡人员,就会要派遣人员对残秽进行勘查,判断当事人是否尽到了救助义务。

当然,规定是规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实在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人才会在两周不到的时间里,期待和总监会的代表又见一面。反正我没有这种期待,更不打算乖乖汇报。

“裕礼同学!”

挂掉电话的几分钟后,铃木香帆拿着手电最先出现在天台前,身后还紧跟着柴田八一,看得出来她是直接跑上来的,气喘吁吁扶着墙的女性缓过气来,就用紧张的眼神把我审视了一遍,确认我没事后,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铃木香帆甚至抱怨起来,“别吓我啊,你说情况变麻烦了,我还以为你重伤了,结果完全没事啊。”

“怎么说呢,是有点麻烦啦,不过麻烦的不是我。”我诚恳地说。

铃木香帆略感诧异:“什么意思,你又在说什么奇怪的——”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不经意地扭过头,当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场地上,就那样愣在了那里。

随后走进来的柴田八一皱着眉头,“松山做的吗?”

“不是哦,只是对着尸体泄愤了而已。”

我扛着晕过去的松山岚,很平静地把来龙去脉都交代了一遍,没有任何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