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几乎能感受到雄性荷尔蒙在舔舐自己的鼻尖。
不知是男人唇边笑意痞气,还是语气言辞皆暧昧,总之,总之,秋月的心跳又乱了节拍。
——不应该的。
她不动声色地后撤一步,很轻声:“去外面吧。”
男人没再说什么,只给她指了换衣间的位置。
估计少有女生来,这里的女更衣室不算大,布置得却很精致。
进去后,秋月一眼看到何棠那个带卡通挂件的包包,包旁边的椅子上还放着一身叠好的赛车服。
第二次借穿人家的衣服,上身后,她才发觉有点不对——这好像,不是棠棠的衣服。
她俩身形差不多,但小姑娘比她矮一点,上次那身粉白色的车服略显局促,可今天——
秋月站在落地镜前,打量着这身异常合体的赛车服。
颜色还是黑色配烟雾紫。
——跟aje样车的颜色一样。
心里古怪地涌动两下,秋月止住思绪。
不愿再去探究一些隐秘而危险的端倪……
拿着头盔走出更衣室,秋月远远就看见落地窗外的男人。
他穿的还是上次那身张扬耀眼的红色车服,也是拍断桥广告的那身。
车倒是换了——
看清后,秋月心里又动了下。
——换成了飞跃断桥的那辆。
会有人天生就适合做赛车手吗
何棠说,天赋只是进入国际赛场的入场券。
可每每看见梁风一身红衣立在车旁时,秋月便会觉得没有人,没有人会怀疑的。
——他生来就该是赛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