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这些,于承有些心理崩溃了。
他这里才刚开始准备为了家里妇孺努力,重新拿起书本去考职工大学。
结果俩妹子,收入很快都甩他一大截了。
这种失衡对他的冲击是很大的。尤其从小他都是被当做家里的顶梁柱培养。
他这些天都在被这样的心理纠结着。
一方面想着国营大厂的工人说到哪儿去,都是很光彩的。
待遇好、福利高!以后工作还能传给儿女。
子子孙孙一辈子有饭吃!
一旦他考上职工大学,一边上班一边读出来,将来的发展会很不错的。
厂子里越来越重视有学历的人才了嘛。
他如果能实操技术和学历都很好,升职加薪自然不在话下。
等他做到车间主任,乃至更高的部长、副厂长……
谁还敢欺负他家的人?
另一方面又想着于朵和于凌如今收入就是他的两倍了。
于凌光是能挣钱也就罢了。她干的倒买倒卖,很多人是看不起的。
她自己也没觉得多光彩。
不然不会吵架的时候,时时把要跟他或者邱新梅换,让他们还一个正式工作给她挂在嘴边。
不过,她又要去广州进货回来卖。
十来个人一起去,平安把货带回来的几率很高的。
一转手怕是就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