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便拿了一颗酒心巧克力,“谢谢大伯母。”
“那个有一点酒精的成分,但挺好吃的。你没有酒精过敏就可以多吃点。”
“好!”
顾朝暮暗自好笑,她酒精过敏才怪了。
在樱花国的时候第一次开禁,就差点把他和常宁一起给喝翻了。
石锦问顾朝暮,“你再写入党申请书了么?”
“开学就准备交上去。”
石锦点头,“党是一定要入的。于朵满了18周岁也可以写申请书。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可以不是党员呢?”
能不能入党,这也是检验成色的一个重要试金石。
要是还是入不了,那就说明商人地位并没有实质性提高。
如今除了从军、从政,还是央企、国企最有地位。
集体所有制产业都要退后一大步!
赵思嘉微微蹙眉。
话说得也没错,但感觉大嫂好像只是把入党当成一个政治资本。
门口一阵脚步声,顾占木回来了。
虽然是过年期间,他也有必须走动的人。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下连队慰问,初二和今天就在外头走动。
这会儿也是因为兄弟媳妇带着侄子和准侄媳来了,这才早早回来,没有约饭。
原本石锦都要跟他去的,接到赵思嘉电话特地留在了家中。
顾占木是领着小儿子一起去的。
十岁的顾朝阳一进门就喊人,“妈妈、姐姐,我回来了。二婶,二哥,于朵姐姐,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