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对三叔道:“进出?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想把侵略的事实抹去?td,我去他们贵妇身体里进出一下行不行啊?”
常荷着实没想到自家温文尔雅的教授大伯说到樱花国侵华这个事,还能有这么粗野的一面。
她赶紧伸手把没有听懂的于朵拽住了,示意她先不要下楼。
她俩都走到旋转楼梯这里了。
大伯在讲脏话,她们做侄女的还是别下去了。
楼下三叔显然也吓着了。老大的火气好大!
那会儿他是真的还小,记忆都模糊了。
但估计老大记得很清楚。华北当时是真的沦陷了。
水木、京大、南开的学生当时都被迫进行了一场文化长征。
师生们一路走到了昆明,开办了西南联大,继续教学。
晚一些,大家聚在楼下的大客厅。
三叔估着时差给于朵干爹拨过去,“二哥,这个事情不会就停留在批判的层次吧?”
电话是外放的,大家伙一起听着。
常志远冷静、克制的声音从电话机里传出来,“既然和南朝鲜那边统一发声,这显然就是外交事件了。樱花国不修改措辞肯定是不行的。驻樱花国的大使会一步步的去和他们交涉。”
大伯道:“樱花国真的是挣了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太……狂了!欠收拾——”
樱花国的出口生意,本来就冲击了常家在漂亮国的生意。这是家仇!
而且,他们竟然无耻到胆敢用‘进出’这样的中性词,轻描淡写的描述侵略战争。这就是国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