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花盘赶紧端端正正开始工作,从花盘裂开的嘴巴里往外吐树叶,

“原生人类…t…祖树…救…”

短发阿姨挠挠脑袋,

“又给祖树发信号,也不说清楚祖树在哪,搞的我都没有办法给祖树送个大礼,”

十三看到能够变形还能吐树叶的花,很好奇,都忘记了害怕,

边往嘴里塞温度不烫了的烤好的虫肉边问,

“姨姨~那朵花是啥呀,还能吐树叶,太神奇了,还能变成花苞的样子,”

“一种植兽,它和寄生花不一样,它自己能长根,不需要用人类当温床,也不需要抢夺别的植兽的根须用来维生,

墙头草,你把你的根伸出来给孩子们看看,”

十三把剩下的香喷喷的虫肉一口塞到嘴里,吸吮着手指上的油脂,紧盯着那朵会吐树叶的花不挪眼,

墙头草?是这黄色花花的名字吗,这名字听起来可不坚定啊。

墙头草不情不愿的慢悠悠把自己编成了辫子的根须解开,

短发阿姨一把一把的往它裂开的大嘴里扔黑乎乎的虫肉,

墙头草果然效率高了很多,举着自己的根须凑到十三眼前给她看,

还会嘴巴里吐树叶,给十三看树叶上的字,

十三很羞愧,“我…我不识字…我还没有开始学习花语课,”

短发阿姨一阵暴躁,“什么花语,这是人类语言,只不过那群不劳而获,寄生在人类身上获取文化和营养的寄生花,学了个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