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财说:“可是当初我阿爸炒股又赌博欠了债,都是我舅还的呀。”
又说:“阿妈,我舅这些夏炒三伏冬炒三九,厨房地上都被他的双脚磨出印子来了,那钱赚的不容易,他就阿娇一个闺女,那钱就该是阿娇的。”
几十年来苏旺没有休息过一天,从早忙到晚,是有点钱,可那是血汗钱。
而且苏琴老公欠的债,周进莲的学费可全都是他掏的。
周进财对舅舅心情感激,也不知道老妈为啥生气,不过他知道,是因为他这个月发了工资,老妈来要他的工资的,可是周进莲都不读书了,还凭啥要他的工资?
因为一直待在酒楼消息闭塞,他也不知道妹妹到底在哪,以为苏琴也不知道,正想跟苏琴商量一下,怎么把妹妹找回来是正经,岂知苏琴说:“你别在酒楼干了。”
周进财一愣:“为啥?”
苏琴挑眉:“阿娇没跟你说吗,她要阿莲还当初用的学费,她可真够没良心的。”
苏娇问她要欠债,当时苏琴没好说什么。
但回去后越想越气,就准备把儿子也喊走,给苏娇来个下马威。
周进财并不赞成妹妹退学,反问:“三年花了十万块,阿莲难道不该还?”
苏琴觉得很可笑:“苏旺是我哥,给阿莲学费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再说:“你另换一家店打工去,我和阿莲以后也会离这光明巷远远儿的,阿娇呀,我真是错看了她,白给她介绍了一门好婚事,但她要再作下去,早晚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