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蠢吧,还一点眼色都没有。
季胤瞥了苏娇一眼,就见她坐在对面的竹椅上,也正在看他,神色似笑非笑。
空拈了拈手指,季胤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
终于吃完了粥,忠爷亮底牌了:“智信父子如今也就剩那栋楼了,季老板高抬贵手给他们一条生路,别的方面,不论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能答应。”
现在他们所住的房产钟天明虎视耽耽,想要拿走。
阮智信名下虽然还有别的房产,可价值最高的就是赛马场旁的那一栋。
忠爷是真不能给任何人,否则阮家二房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也就在这时季胤的大哥大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摁掉,并说:“东西九龙本为一体,想当年英军多少回想要驻扎进来,插手内务,是咱们联合打出去的,小事上咱们可以争锋夺利,但大事上当然要团结,报酬不过玩笑,这个忙我免费帮。”
阮智信愣了一下,乐了,也笑了:“当真?”
再竖大拇指:“胤爷果然敞亮。”
如今的九龙,社团之间就是死敌,因为没有法律约束,大家一个都恨不得一个死的,彼此之间要帮忙,当然也是一单生意归一单,都要谈报酬才肯开工的。
有人给季胤打电话,意味着他的人应该是发现,或者堵到毒贩子了。
而按理他应该谈价格,就算拿不到楼,也该要钱吧,结果他都不要,要免费帮忙?
阮智信以为果真如此,乐的眉开眼笑,但忠爷当然懂得,免费的其实才是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