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后面的张珂醒过来,把晕车贴递过来,驱散了叶满心里的七上八下。
轻声言语之间,只听到苏资言在前面哎呦哎呦地说:“给我也贴一块,我要死了,我哪哪都疼。”
沈谦遇:“你这德行。”
张珂也说到:“您这是跟哪个艺人分手了,热搜上没说啊,难道不是圈内人?”
苏资言哼哼唧唧的,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贴了晕车药,叶满好了一些。
她迷迷糊糊地开始随着车子晃来晃去的竟然开始有了睡意,没多久她竟然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件西装外套,宽大的外套能盖住半个身体,她侧头看向一旁,坐在旁边的人也睡着了。
睡着的他也坐得很板正,只是闭着眼,五官依旧完美地像一尊雕像,在逐渐暗下来的夜色里有些陌生。
车厢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睡着了,日暮已经掉完了,月色还没有出来,这是一天中最容易隐藏心事的时刻。
叶满的眼神掠过他的睫毛,再逡巡过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薄薄的唇上。
他睁眼时她不敢与他对视,生怕对视了,那种对于无法靠近的惋惜和酸涩满腔要涌出来,即便她总是说,那不是什么汹涌的爱意,那可能是濒死的人类对救世主的依恋。
她不得不承认,她在去流浪找人物状态的时候,曾经真真假假地看到过他,也偶尔会回想过去的时光,想到他们每一次的拥抱,她总是用滚烫的体温驱散他冰冷的体温,试图把他融成一个可见可拥有的正常人。
只是,她和他,都不是什么放不下的人。
叶满回过头来,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往上拉了拉,路途还长。
她又把手自由地垂落在一旁,谁知这一放下却刚好落在他的手的旁边。